一瞬間看著劉老爺子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,我不知道該怎麽說,或者說我應該說什麽才能緩解這種尷尬的氛圍。
我有些被動的看看劉老爺子,過了很久低下頭:“對不起。”
其實在場所有的人當中,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。
劉老爺子似乎沒料到我會說這句話,皺了皺眉,喜怒無常的看著我道:“娃子,你真的很像你去世的爹。”
“你這個天定使者自有定數。”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到外頭。
我也沒有什麽睡意,起身走到外頭雪已經停下,鐵鏽紅的柱子上麵刻著我看不懂的經文,前麵坐著一個僧人看見我,急忙跪在我的麵前神色恭敬:“周先生。”
“請問我是怎麽到這兒來的?”後麵我才知道這個男人姓林,世代守護聖母娘娘的聖殿,外頭有些祭拜的人會花錢請他幫忙祭拜。
這個年代就是這樣,有錢人往往什麽都能做的。
所謂的虔誠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良心過得去罷了。
林師傅端過來一杯奶茶,奶香味很足,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祭壇,笑了笑:“是老爺子帶你過來的,說你是周先生的後人。”
“你也認識我爹?”我不禁對我父親多了幾分好奇,到底是什麽樣的背景,才能被所有人知道不被忘記。
林師傅一笑道:“當年如果不是有周先生幫忙,這個祭壇恐怕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雖然天池水能夠抑製你的病情,不過那些毒素已經鑽進你的體內使得你的身體發生了變化,待在這裏對你的身體有好處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應該明白我在這兒的目的?”我驚訝的看著林師傅,他應該能夠感覺到我們動了山穀裏麵的祭壇。
可現在居然能談笑風生的說出這句話,定力屬實讓我佩服。
林師傅神色淡然,衝我一點頭:“這個麒麟山上的屍骨無論有多少,外頭的人也不會放棄對它的褻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