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不想懷疑歐陽墨,可事到如今我身邊所有的人都像是存在秘密,越往下看往往是鮮血淋漓的過往。
歐陽墨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,挑了挑眉,眼神波瀾不驚:“你懷疑我?”
一句話將我心底的疑惑問出來,我也是承認的坦****。
“如果你不是這所有事情的幕後主使,你就不會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外頭人的聲音打斷了我們兩個人的對話,抬眼看過去是劉老爺子背著一個背包,手裏旱煙不離手看我一眼,再看看桌上的久啼鳥便知道事情已經辦妥。
微微行禮感激的看著歐陽墨道:“多謝先生出麵解決麻煩。”
“若非有先生幫忙隻怕還要好久才能……”
“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可以走了。”對於別人歐陽墨永遠是沒有什麽耐性的,劉老爺子見狀猛然抽了幾口煙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,“傻小子真是命大。”
“如果不是有先生幫忙,就憑你的道行十年都抓不住一隻久啼鳥。”
我笑而不語回頭看向歐陽墨,卻看見他往屋子裏麵走。
桌上的醃菜一動不動,劉老爺子拽著我的胳膊:“回去了。”
我點點頭跟在劉老爺子的後麵,除了院門便看見熟悉的石階。
我回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劉老爺子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劉老爺子難得裝模作樣的看著我,然後一笑:“這些都是聖母娘娘顯靈了。”
“普通人可找不到這個地方的。”說著跪在地上又是三個響頭,十分虔誠。
我那是才明白所謂的顯靈不過都是障眼法罷了。
跟在劉老爺子的後麵一直往下走,然後就看見一條熟悉的山路。
是我們當初上山的生死門。
我有些好奇的看向劉老爺子,難掩吃驚: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聖殿不是應該在麒麟山頂嗎?為什麽我們會在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