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算繁華的巷子,在易衷海離開的時候,被他拉了一泡尿,弄得烏煙瘴氣,回到家裏後,他還特意將窗戶和窗戶都關上,不讓那股難聞的味道飄出來。
有些人就是當沒看見,剛才在巷子裏拉倒了一坨大便,人家都還沒有跟你算帳,你還要人家遞紙巾?做夢去吧!因此無論易衷海如何叫嚷,都沒有人理會。
隨著易衷海的叫囂,他的嗓門漸漸大了起來,甚至就是中級法院的何玉注都能聽見。
何玉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對自己大哥道:“大哥,我聽到了一個一大爺在說話,你要不要過去一趟?”
“沒聽見,沒準是夫妻倆在鬧別扭,快吃飯吧,咱們別瞎摻和。”
何玉玉點了點頭,然後又開始吃了起來。
漸漸的,那嘈雜的聲響漸漸變得微弱,直至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響...
何玉注兄妹已經填滿了肚子,耳背的奶奶也很開心,一個勁的誇讚他的廚藝,等外麵安靜下來後,就用一個小盤子將耳背上的烤肉盛了起來,讓耳背的奶奶第二天再來。
他自然要對這個聾啞的奶奶好,一般情況下,許大貿得罪了他,聾啞的奶奶肯定會來幫他報仇,而且,她也是他和婁小娥未來的紅娘,她去世後,連那棟樓都交給了這個傻注,他怎麽可能對她不好。
聾子母親見傻大個還留下了一份讓她拿走的東西,更是開心,連連稱讚傻大個的孝心,何玉玉接過,扶著聾子母親就要回家。
一開門,他就聞到了一絲刺鼻的味道。
“哥,這裏好難聞啊,會不會是誰嘔吐了?”
何玉注心中暗喜,這股惡臭已經消退了很久了,要是換做其他三人早就嘔吐了。
“很有這個可能,你快把她帶回來,把房門關上,這股惡臭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退。今天早晨的水煮蛋,明日就快些吃光,否則放久了就會變質,你要不要告訴哥哥,哥哥我多做一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