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我老婆和老許都有孩子了,你讓我怎麽不開心?“好的,我這就送我老婆去病房,她說要好好養傷。”
說完,也不等三叔回答,就帶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了。
三叔目送著許大貿離開,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,高興壞了。”
何玉注正在屋子裏麵等著許大貿,見張國建和張國建從院子裏麵走了進來,立刻就迎了上來。
“怎麽了,許大貿?”
“傻注,我娘子有了身孕,我們許家人有了血脈!”
何玉注撇了撇嘴,這個許大貿,怎麽一口一個“注兄”的喊著,怎麽突然就成了一個“白癡”了呢?這貨翻臉也太快了吧。
何玉注咳嗽了一聲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道:“嗬嗬,恭喜你,你要做爸爸了。
“可我總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字眼。”許大貿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?
許大貿自然是不知道什麽叫結婚生子,隻是摸了摸腦袋,一臉懵逼的將妻子帶到了後麵。
何玉注見自己騙過了他,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這個時候,秦懷如也能下床活動了,這幾日在賈張氏的監視下,秦懷如並沒有離開房間。
棍更對一位老者充滿了敵意,每次見到他都會瞪上一眼,還會往他身上吐一口唾沫,這讓來過院子好幾次的一位老者都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要是換成其他小孩,他肯定一巴掌扇過去,但這是自家小孩,他可不能這麽做,萬一把人家給扇成智障,那可就真的玩大了。
這兩日,他的牙齒好了很多,但是卻沒有上學,一來是為了避免被人嘲笑,二來也是為了讓自己在家反省,二來是因為馬上就要放假了。
這兩日,無論對他怒目而視,還是對他吐痰,他都沒有被一位老者揍過一頓,所以他的勇氣才會越來越大。
想到這裏,他就打起了主意,因為被這老家夥弄得口齒不清,巷子裏的小朋友都嘲笑他,他就不和他一起玩耍了,他必須要找回場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