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豈有此理,蠢注子,你這是在欺負我們這些孤兒和寡婦嗎?”
東旭,你趕緊帶著那個該死的家夥離開這裏!
何玉注上去就是一記耳光,打得賈張氏不敢再哭了,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臉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何玉注。
連一位凶神惡煞的一位都被他教訓過,要是他繼續搗亂,說不定會被活活揍死。
可當他發現二叔跟在自己身後時,頓時興奮起來。
“二叔,求求你了,這是法律啊!”
二叔本來還想訓斥一下這個二貨,可是一看這個二貨的身手,就知道這個二貨絕對是個變態,所以他也就沒有插手。
“賈張氏,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,院子裏起火,那根棍子從後頭衝出來,叫他住手,他卻要自己住手,就算是傻注子,也要攔住他。”
二叔並沒有注意到那根棍子是從後麵走出來的,他隻是想嚇唬嚇唬這些人而已。
聽到二叔的話,幾個人臉色都是一白,賈張氏不可相信的盯著那根棍子,自己最疼愛的孫兒,居然會縱火?
秦懷如一聽,頓時愣住了,這棍子被一個一大爺打斷了兩個牙齒,如果是在院子裏縱火,那就一定是這個一大爺!
秦懷如回過神來,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孩子,也顧不得自己的奶奶,直接衝到了院子裏,可還沒等她走出多遠,她就“啊”的一聲,抱著自己的小腹跪倒在地。
何玉注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,秦懷如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。
擔心那顆金幣被燒成灰燼,連忙跑過去查看,結果腹部的傷勢還在愈合,一拉就感覺到了胃裏的疼痛。
賈張氏此時也是驚慌失措,丟下手裏的棍子,急匆匆的衝過去查看秦懷如,見她身上並無鮮血流出,方才放下心來。
如果腹部被切開了,那就得多花錢了。
賈張氏把秦懷如抱進屋子裏,讓她好好睡一覺,便重新進了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