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這登徒子!
莫不是又要戲弄於我!”
與先前不同的是,這一次,即便是南宮仆射已經動怒,卻也並沒有拔刀相向,反而隻是怒目而是。
以至於李寒衣都沒有有所動作,隻是淡淡的抬頭看著兩人。
李長生繼而笑道。
“你明明是個女子,卻是穿著男人的衣服。
將自己束縛的胸脯坦坦。
你連自我的本心都無法正視,又如何登臨天象境。
白狐兒臉,你是否要重新審視一番自己呢?”
李長生笑的坦**,雙眼之上黑布纏繞,南宮仆射一時之間慌了神。
“先生,是仆射魯莽!”
南宮仆射躬身見禮,美眸望向了那房舍之中。
“借用一下先生的屋子。”
見李長生微微頷首,南宮仆射便走向了房間。
片刻之後,南宮仆射再度走了出來。
雖然還是那一身白衣,一身的氣質卻顯得輕柔了許多。
披散的烏黑秀發之下,驚為天人的容顏顯露。
李長生耳廓微動,感受到了這南宮仆射的氣息平穩了許多。
李長生身形飛掠,衣袂飄飄之際,端坐在了木凳之上。
緊接著,給二胡續弦,在那悠悠晚風之下,李長生的說書聲和二胡音響徹而起。
“手如柔荑,膚如凝脂,領如蝤蠐,齒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……”
南宮仆射雙眸微微閉上,不過是片刻功夫,其內景之中,逐漸出現了李長生的身影。
李長生亦是有所感受。
崇山峻嶺,萬丈高崖,勁鬆紮根於山崖之間,疾風呼嘯,雄鷹輕啼。
一對青年男女站在那懸崖之間,目視崖底風光,衣衫飄飄,頗有幾分高處不勝寒之感。
兩人似是說了什麽,李長生隻能感受到其中景象,卻是聽不到究竟在交流什麽。
繼而,那絕美女子拔出雙刀,赫然正是繡冬春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