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李義山風光下葬,北涼王府上下人皆縞素。
一如李義山遺言那般,無墳無碑。
在李寒衣的攙扶之下,李長生也前去倒了一杯酒,將提前寫好的挽聯取出,當眾燒給了九泉之下的李義山。
此般,也是按照李義山的遺願來的。
這一日,對北涼王府而言,是悲涼的一天,是淒婉的一天,徐鳳年嚎啕大哭,接連昏厥數次。
除了黃蠻兒徐龍象,無人膽敢上前攙扶。
饒是徐驍,也隻得遠遠地看著自己的長子,心疼不已。
……
又過了一日,北涼王府的淒落氛圍不減,仍不見任何嬉鬧的聲音。
隻有老仆和丫鬟們清掃院落,世子徐鳳年尚在昏睡之中,一眾的梧桐苑丫鬟伺候著。
薑泥手持神符,看著昏厥不醒的徐鳳年,其秀眉顰蹙,心情複雜。
徐龍象則是形影不離的守在徐鳳年身前,懷裏捧著兩捧山楂。
……
且說軒宇居內,李長生坐在老柳樹之下,拉著二胡。
模樣十分愜意。
李寒衣則是時不時的給李長生投喂些許茶點水果。
夕陽西下,落日餘暉打在了李長生清秀的麵頰之上。
“寒衣,幾時了?”
“先生,酉正已過半刻了!”
李長生微微頷首,哎,周末總是那麽快度過。
明天便又要開始開講授課了。
一道白衣身影急匆匆的走來,其身上氣息紊亂,似是受了些許輕傷。
“白狐兒臉?贏了輸了?”
“沒贏也沒輸,那老頭兒不跟我打了!”
南宮仆射沉沉的吐了一口氣,手中的繡冬春雷一柄扔在了石桌上。
隨即端起茶杯,竟是一口氣吞咽了下去。
“你都天象境了,這北涼王府竟然還有和你戰平的人存在?”
李寒衣秀眉顰蹙,不解的問道。
“寒衣,別說跟白狐兒臉戰平,就是能夠勝過她的,卻也存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