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改日本王……”
嗯?
徐驍一怔,這向來極好說話,對拜師來者不拒的李長生居然拒絕鳳年拜師?
徐驍想都沒想,本以為李長生能夠徑直答應下來。
接下來的場麵話他都打好了腹稿,沒想到李長生卻是直接拒絕了。
李長生也不說明緣由,徐驍也不再追問。
咱好歹也是北涼王,也得要麵子不是。
不懂的事情,咱寧肯花點心思琢磨,卻也不能直接張口去問。
……
他開堂授課,本就是有教無類。
徐鳳年天資聰穎,收他為徒,李長生當然是願意的。
隻是一則徐驍做不了徐鳳年的主,即便自己應下了,那紈絝世子想來也會與自己慪氣一段時日。
短時間也拜師不得。
二則自己近來也沒時間教化徐鳳年。
不光沒教完徐龍象,還有薑泥這個天生劍胚沒收呢。
更何況,梧桐苑也有一大半的丫鬟未曾來得及拜師呢。
徐鳳年?
還是往後稍一稍吧,今日你不來主動拜師,改日就讓你求著聽課。
……
且說南宮仆射與袁左宗鬥的酣暢淋漓。
繡冬春雷雙刀堆疊而下,號稱九停殺指玄。
九停既出,袁左宗雖未被斬。
卻也是渾身顫栗不已。
鮮血順著槍杆汩汩而落,眸中雖是戰意洶洶。
南宮仆射卻不在出刀,她還沒有瘋到在北涼王府殺人。
尤其這個人還是徐驍極為倚重的義子。
“好!”
場麵一片沉寂之時,徐鳳年大聲叫好。
“技術活!
當賞!”
說著,徐鳳年丟上去幾枚銅錢。
繡冬刀芒閃爍之際,將那銅錢穩穩的接在了刀背之上。
“你家世子賞你的,還不趕緊收著?”
南宮仆射雪白的下巴揚起,冷冷的掃視著袁左宗。
“我輸了!
這條命隨你處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