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李寒衣伺候先生漱洗完畢。
悄默聲的脫卻了一身衣衫,隻穿了薄薄的一層褻衣。
鑽進了李長生的被窩之中。
李長生正欲躺下安歇之際,被窩一掀。
一陣溫軟春風撲麵而來,大手落下,順滑嬌嫩的觸感襲來。
嗯?
寒衣這是給換了新被褥了麽?
鼻翼鬆動之間,隻覺得清香撲鼻。
感受著先生的溫熱大手,李寒衣輕咬紅唇,霞飛雙頰。
眼瞼款款閉上,卷翹的睫毛仿若蝴蝶雙翅一般。
喘息急促,芳心狂跳不已。
似是在等待著某種洗禮降臨一般。
“寒衣,你怎麽又鑽我被窩裏去了!”
被識破了的李寒衣睜開雙眸,紅潤小嘴微微撅起,興致懨懨的開口道。
“先生,我,我怕!”
李長生抬起手來,估摸著了方位,在其螓首之上輕輕地撫了撫。
“怕什麽,你這武學修為放在外界妥妥的大宗師。
就是現今武評的十大高手,也不見得盡能勝你。
乖,去自己**睡吧。”
被揉捏這腦袋的李寒衣撅起小嘴,又咬了咬紅唇,頗為堅定的開口道。
“先生,人家要給你暖被窩!”
李長生聞言不禁莞爾。
“哈哈,這方才處暑,那喧囂的熱氣還沒散卻,哪裏需要你來暖被窩。”
“哼,等入了冬我一定給先生暖被窩!”
李寒衣嬌嗔了一聲,隨即李長生的床榻上跳了下來,瓊鼻一挺,便是回自己**歇著了。
李長生搖了搖頭,真想看看這個嬌俏的丫頭。
假如自己看得見,假如小寒衣年歲再稍大一些。
讓他做自己的暖床丫頭倒也未嚐不可。
李長生掐算著手指,等來年開春,這丫頭也就到了**之年了吧。
不過小寒衣雖然年歲還小,但紅薯青鳥她們卻不小了呀!
……
翌日,辰巳交接之時,約莫就是上午九點鍾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