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的鼻息微微聳動,他雖然能夠聞香識女人。
但也僅僅是能夠分別是誰而已,卻也無法分辯她們究竟穿了多少衣服。
黃瓜麵色微紅,卻是沒有想到平素性子清冷,模樣冷峻的青鳥。
在背後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副模樣。
她的身上好白,皮膚看起來好滑嫩啊!
青鳥和李寒衣也是略有羞赧。
“黃瓜姑娘,怎麽了?”
“啊,先生,沒事。
你早些休息吧!
我,我先回了!”
黃瓜姑娘的麵色緋紅不已,眼下她自知也不適合繼續在此逗留,旋即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“先生!”
李寒衣嬌滴滴的喚了一聲,隨即一雙玉臂挽著李長生的胳膊。
感受著那溫軟的肌膚,李長生這才察覺到不對來。
“小寒衣,你做什麽!”
“先生,我要給你暖床!”
李寒衣小嘴微微撅起,頗有幾分倔強的說道。
“你,你要暖床?
我不是說了,要再等兩年半才行嗎!”
“胡說,先生你上次分明說的是半年!
怎麽又成了兩年半了!”
李寒衣氣鼓鼓的,雙手掐住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。
嬌軀微微一顫,便猶如花枝一般抖動了起來。
“呃,半年就半年,那不也沒到時候呢嗎?”
李長生說著,青鳥亦是銀牙緊咬。
旋即抓住了李長生另一條胳膊。
當即有一股清涼的感覺襲來,使得李長生精神一振。
“先生,還是我來侍寢吧!
寒衣師姐,咱們身為先生的弟子,一定要做到乖乖聽話才是!”
在現在的青鳥心目當中,李長生就猶如神明一般。
聽先生講課尚且不到一個月,自己的境界居然從一個二品巔峰,一躍而上,達到了天象境。
還有那所向披靡的燎原槍法,青鳥自認即便是遇到當年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