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內力縱橫之處,在那虛空之中竟是構建出了一道棋盤。
如此氣力,便是尋常的指玄境強者亦是難以做到。
須得是深諳此道之人,對棋道極有造詣之人放有可能做到。
“先生,還請落子!”
不過是半柱香的功夫,徐渭熊已經將那棋盤勾畫完畢。
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了一道淡然笑意。
抬手之間,盡顯瀟灑氣派。
其實這徐渭熊並非原文中描寫的那般相貌平平,反而是頗有幾分美人氣度。
隻是乍看之下不如白狐兒臉李寒衣等人那般經驗。
細細品味之下,卻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二郡主倒是欺侮我這個瞎子了!”
李長生無奈一笑,縱然他有無上棋藝,卻也沒有辦法與其對弈。
“哦,先生連盲棋都下不得麽?”
“誰說不能,我來給先生落子!”
李寒衣容不得旁人說李長生半句不是,當即抬起挺翹雪白的下巴,一臉傲嬌的看著徐渭熊。
“善!
那邊對上一局吧!”
李長生微微頷首,隨即附耳小寒衣,後者明媚一笑,當即落子。
徐渭熊更是自信一笑。
兩人落了數十子,徐渭熊的眉頭緊蹙。
俏臉之上不禁布滿了細密的汗水。
她一生棋藝無雙,早在十六歲的時候便已經有著大國手的水準。
縱然是徐驍那等權謀無雙,甚至是李義山這般算盡天下的奇才。
在徐渭熊的棋道麵前,卻是猶如稚童一般。
然而麵對這李長生,這才僅僅是幾十手過去,便是已經隱隱落入了下風。
一炷香過去,徐渭熊再度落了數十手。
黑龍將成之際,卻是被李長生強行扼殺而下。
“嗯?”
徐渭熊的眉頭緊皺,身軀向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,你怎麽有如此手段!”
徐渭熊心中悍然不已,自她十六歲起便已經是天下無敵的棋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