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地窖裏搬運上來的不知名屍體,這邊考生終於是可以鬆一口氣了。
每吃掉一個人,那些陰蛭就會變大一點,食量也會逐漸增加,楚河看著眼疼,隻怕再過不了一會兒,小屋也是不能呆了。
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地方。
往深處前行。
人多目標太大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總感覺水麵也在增長。
“為什麽這個水麵增長了?”銀西盯著血紅一片的溪水,之前溪水還隻是到了小木屋的一指線。
現在已經是三指了。
原本還很活躍的陰蛭紛紛逃離,楚河甚至從這些東西的小眼睛感受到了恐懼。
這是落荒而逃。
是有什麽更加可怕的東西出來了嗎?
預感很是強烈。
“走。”
地窖一根根像是綢帶的東西扭送了出來。
小木屋開始不安地顫動。
“快離開。”
考生提醒了楚河一聲,就迅速跳下了木屋,他們走得太著急,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出來的紅嫁娘。
翠翠纏住楚河,從另一處跳出了木屋,其他紅嫁娘也是依樣畫葫蘆。
木屋炸裂了。
碎屑亂飛,溪水猛漲,有什麽東西上來了,巨大的青銅燭台,尖銳得像極了古代征戰的矛,上麵穿插著一具具身披盔甲的青銅屍體。
每一具屍體最初的姿勢,都是雙腿並膝而跪,抬頭目光虔誠注視天空。
這就是一個大型的祭祀場。
這些青銅人的表情太過於生動,像是真人,看得楚河頭皮發麻。
這是什麽大型邪教現場。
古代祭祀都這麽狠的嗎?
最後一根青銅尖頂從岩頂和溪水同時而起,一麵巨大的青銅水鏡被頂起,數不清的藤蔓從中爬了出來,開始伸向了他們這些考生。
也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,本來要纏繞住那些考生了,在最後一刻卻調轉方向,齊齊指向了楚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