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炸彈像是不要錢,另一邊沈青揮鞭子也把不少蛇抽的肢體不全。
男考官病考官更加彪悍。
口裏念咒,手裏拿著道士驅妖才會用的符篆。
巴塞米所過之處,藤蔓自動避讓,倒不是怕,實在是這貨做的事兒太變態了。
他直接開結界,把藤蔓單獨困起來,然後收縮,收縮,擠壓看著它爆汁,再將那些高濃度的**收集起來,來一場針對藤蔓的硫酸雨。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…
楚河扛不住了,這些藤蔓抓著他也不知道要搞些什麽,手表已經不止一次對他發出了警告。
精神力汙染超出負荷。
頭暈目眩,思考能力下降……
15%,20%,25%,30%……節節攀升。
負麵情緒如潮水一般襲來。
銅鏡中的棺材打開了一角,一雙纖細的手正緩緩伸出,藤蔓開始收縮,將楚河往銅鏡中拉扯。
皮膚觸及銅鏡就像是觸碰到了水麵。
也隻有楚河進入了,翠翠被從他身上剝離走。
腦子裏有一根神經,一直在突突的跳。
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**,就連情緒也有了一種抽離感。
五感漸漸消散。
人一旦沒有五感,會變成什麽?
大概是死人吧。
眼前開始出現一塊塊破碎的黑雪花。
要死了。
就這麽突然。
腦海裏的118也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。
【118:不對啊,這是神明嗎?】
【118:為什麽我的能力被封禁了?為什麽不能聯係主神了?為什麽?】
身體徹底融入,腦海裏118的聲音逐漸消散。
楚河跪在宇宙星海一樣的地麵,突然感覺自己很渺小,身邊空茫茫的自己就像是一粒灰塵。
就隻剩下自己。
身邊有什麽在走近,清脆的鈴鐺聲響徹在耳邊。
身邊走過了什麽?神明還是屍體?
血液一滴一滴的從他嘴角落下,能感覺生命一點一點的被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