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發現,你這個同伴,一直想要讓你死嗎?”
裴雅:?
她看了倒在地上的王誌安:“你的意思是,在二樓?”
鬆梅比出一個手指,晃了晃:“不止哦。”
裴雅倒吸一口冷氣,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。
“王誌安是組織這場直播的主要人,最後賺的錢,也是他拿大頭,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,他沒有必要害我們啊。”
楚河聲音插了進來:“那要是,這一次要的不是錢,是命呢?”
楚河:“你們合作幾次了?”
“三、三次……”
鬆梅冷笑:“這的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”
裴雅被說的臉頰泛紅,有些羞赧。
“說說聽聽。”
裴雅講述了這幾次的直播,簡單來說,跟傳銷組織PUA一樣,給了一點蠅頭小利,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。
“我們是他找的最合適的團隊……”
這話狗聽了都得搖頭,人還分辨不出來。
王誌安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,盯著說話的幾人,眼神十分陰鬱,像是野獸一樣。
“他,他醒了。”裴雅指著王誌安,小心提醒,也不敢靠近,實在是被楚河的話給嚇到了。
誰會嫌棄自己的命長呢?跟這樣的人合作,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。
王誌安試著站起來,發現動不了,努力擺動著身體,眼神凶狠,想要撲向裴雅,把人吃掉了一樣。
裴雅後退幾步,躲到了鬆梅的身後,小聲叨叨:“姐姐,姐姐,你一定要救我,我還不想死。”
鬆梅有些嫌棄,一把把人拎到了身前來:“什麽習慣,老娘後背是你能呆的嗎?老娘後背要站也站我的小學弟。”
楚河點點頭,表示應和。
這話說的沒毛病,詭異這個東西,有時候流竄性太高了,後背又算是一個薄弱點。
一旦被把握,那就是一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