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瓷鬆了一口氣,楚河左右看沒人,嘴角當起了一個危險的笑。
不知道骨瓷算不算是屍體呢?
那個怨童應該也是算的吧。
一個念頭剛剛起來,剛慶幸自己逃出生天的怨童就發現自己躲避的地方變了。
變成了一個破舊的小茅屋,周圍還都是沒有見過的詭異。
它正在被圍觀。
翠翠伸手戳了戳它,回頭不解的看了楚河一眼:“小郎君你送一個詭異幹什麽?”
楚河把手裏的還沒有來得及用的廚具放了下來,笑了笑:“食物。”
怨童瑟瑟發抖。
這個詭異怎麽這麽強大。
楚河:“為了讓你變強大,我也是煞費苦心,感動嗎?”
怨童:不敢動。
其餘紅嫁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目光又落在了那些骨瓷身上。
楚河大方一笑:“隨意吃。你吃我啊,我吃你,大家一起甜蜜蜜。”
嘴裏哼著不著調的歌,這下子進化的應該不止翠翠一個了,紅嫁娘娘子軍,應該不弱吧。
小茅屋無形之中竟然給他提供了一些精神力的恢複,不似一開始幹瘦的陰邪,跟手表的工作很是類似。
楚河恢複過來之後,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樓,陽光明媚,身後傳來噠噠噠下樓的聲音。
“喪批……”
楚河回頭,懷裏撲進了一個身影。
楚河低頭一看,竟然是那個小學姐。
食肆的門從外麵打開了,消失的食肆小老板從外麵走了進來,臉色很臭,身後還跟著楚河的熟人,以及特殊部門的人。
宋光台一連歉疚,見楚河還活著,上前就是一個熊抱,完全沒有注意到楚河懷裏還有一個。
鬆梅直接被擠成了夾心餅,慘叫一聲。
宋光台才發現,迅速鬆開,有些不好意思,看清楚對方是女生,又羞又窘。
自己這是幹了什麽蠢事啊。
“對不起啊楚河,我沒有調查清楚,這個兼職是一個朋友推薦給我的,後來官方找到我,告訴我哪裏不能去,我去找你的時候,你已經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