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後,兩人身前的劉芳閉上眼睛,用力地擠出一絲笑容,再次看向劉亮時,語氣帶上了一絲討好。
“大老板開玩笑了。”
揉了揉耳朵,劉亮看也不看劉芳,冷笑一聲。
“我可沒有開玩笑。”
這般無視讓劉芳胸腔一堵,笑容瞬間僵硬。
“把那瓶酒拿來。”劉亮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愣了一會,劉芳抬起頭來,循著劉亮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瓶未開封的白酒,眼珠子逐漸鼓了起來,這瓶白酒要是灌了下去,不死也殘。
一瓶白酒,可不是一杯。
一瓶下肚。
估計腸子都得燒穿。
都不知道該說劉亮是無知,還是說他蠢了!
“今天,要麽你一個人把酒給喝了,要麽我就把給你的投資你撤了,你自己選一個吧!”
毫無感情的聲音,似在劉芳的脖子上,再上了一把枷鎖。
讓他連氣都有些喘不過來。
看到這一幕,張揚再也忍受不了,眼裏冰寒一片,冷笑聲從喉嚨裏擠了出來,“嗬嗬!”
嗬嗬笑聲。
像往房間裏加了兩坨巨大的冰塊,令得劉亮的表情逐漸冷凝。
徹底冰寒後,劉亮揚起下巴,用蔑視的眼神望著張揚,語氣像是在審判,“你在笑什麽?”
張揚低下頭,發出兩聲嘲諷笑聲。
他捏起了拳頭,骨節劈啪作響,發出的清脆聲把一旁的劉芳嚇了一跳。
意識到張揚要動手後,劉芳頓時心頭一緊,出聲喊了下張揚的名字,旋即連忙對著劉亮卑微笑道:
“我喝!”
見劉亮神情鬆了些,劉芳心裏這才長出一口氣,旋即安慰起張揚來,“不就是一瓶酒嘛,我酒量好的很。”
見張揚一臉的無動於衷,劉芳知道他心底氣兒還沒撒,無奈搖了搖頭後,便準備去拿酒。
他剛走到桌子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