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在他感慨間,張揚已經麥克風放在了支架上,朝著下方緩緩走來,與眾人想象不同的是,按照他們的假設,對待投資者是要像對待自己親爹親媽一樣,可現在,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張揚打招呼。
張揚途徑劉賢叔侄二人。
劉賢的腿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撲通!”
隻聽撲通一聲,劉賢跪在地上,望著麵前停下步伐的張揚,連忙跪著走了過去,抱著張揚的褲腳,像一條哈巴狗一樣,“張老板,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竅,不要撤資好不好?下次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張揚臉上帶著笑容。
“下次?”
“抱歉,這次你好像也沒有機會吧!”
話音落下,劉賢渾身僵硬,臉色煞白無比。
就在張揚抬起腳,準備離開時,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撲通!”
吳燦宇跪在地上,肥胖的額頭上,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,他也不覺痛似的,將自己腦門狠狠地砸在地磚上,一次又一次,隻不過幾次,腦門便已經被砸出血來了,他這才暈乎乎地抬起頭,對著張揚哭訴道:
“張老板,我也錯了,我的心其實一直都是向著你的,你這次要是再不給我的工廠投資,那我就隻有破產跳河了,都怪劉賢,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弄成這樣,張老板,原諒我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說到這裏,吳燦宇擠出幾顆眼淚。
企圖想讓張揚升起同情心。
然而,張揚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大,他彎下腰,在離吳燦宇和劉賢兩人比較近的中間,用隻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,輕聲開口:
“到時候跳河的,不差你們兩個。”
說完。
張揚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沒有理會兩人麵如死灰的表情,饒有興致地看了眼不停吞著唾沫的張亮,搖了搖頭,張亮的下場,隻會比兩人更慘,對付他的是一群大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