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洗白白洗浴暫停營業,關於前一晚在洗浴發生的事情,沒有人提起,然而,洗浴門口時常有幾名黑衣大漢走動,他們都是暗閣的殺手。
在碧海南天大廈的一個古色古香的小房間裏,檀香氤氳,茶香撲鼻,但站在窗邊的兩位長衫老者,臉色卻非常嚴肅。
他們是暗閣剩下的兩位長老,盡管多年來並未掌握實權,但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裏,陶白擺死後,唯有他們能控製住暗閣的殺手。
“今天下午,九個堂口的人將抵達,其中五個是陶白擺的部下,他們此次來到豐洲,恐怕會掀起軒然大波,”二長老楊孝昌歎了口氣,滿臉憂慮。
陶白擺之死絕非小事,若不給予解釋,那五個堂口的殺手絕不會罷休。
三長老李飛宇皺著眉頭,低聲說:“閉寒天閣主的下落不明,他的女兒同樣不知去向,我更擔憂的是,陶白擺的部下可能會覬覦閣主之位,”
“你認為這事是不是閉月幹的?說不定她現在就在豐洲,”楊孝昌疑惑地嘀咕道。
“不可能,閉月沒有這個能力,我們還是盡快安排人去找凶手吧,下午能給那五個堂口的人一個交代,”
洗白白洗浴昨晚的爭鬥導致暗閣遭受了不小的損失,但豐洲是他們的大本營,暗閣的探子無處不在。
早晨,包家的保鏢剛買回藥品,暗閣的殺手就找到了葉少明。
葉少明表現得很平靜,陶白擺已經死去,他也不把剩下的兩位長老放在心上。
據閉月說,這兩位長老與閉寒天關係不錯,如果他們有實權,陶白擺也不能輕易控製暗閣。
給閉寒天喂藥時,房門突然被敲響,葉少明還未站起,隔壁包家保鏢已經先行開門。
看到十幾個西裝男子站在走廊裏,包家保鏢愣了一下,然後冷著臉擋在葉少明房門前。
“小哥,不要誤會,我們沒惡意,這裏是不是有人病重?”前麵的男人禮貌地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