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九大堂口的人將齊聚豐洲,我們總部隻剩下二十多人,失去您這個核心,陶白擺的人肯定會搞事情的,”
盡管閉寒天仍顯虛弱,但麵色已比昨天好了很多,他看了看床邊的兩位暗閣長老,指著葉少明說道。
“這位是我愛婿,也是下一任暗閣閣主,”
葉少明正琢磨著是否給閉月打個電話報告這邊的情況,聽到閉寒天的話,他不禁顫抖了一下,苦笑道:“冷叔,這話可不能亂說,您現在已經沒有大礙,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複,”
“那時候暗閣閣主的位置,依然是您的,就算您想退休了,閉月還在呢,不是嗎?”
閉寒天看了葉少明一眼,虛弱地說:“別推辭了,閉月還太小,沒辦法震懾那幫老家夥,你來做閣主,當之無愧,”
說完,閉寒天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葉少明愣住了片刻,急忙搖了搖他的胳膊,但閉寒天竟然沒有再睜開眼睛。
葉少明用兩根手指為閉寒天檢查了脈搏,心裏暗罵:“我怎麽感覺自己被玩弄了呢?”
楊孝昌和李飛宇互看一眼,一起跪在葉少明麵前。
“哎呀,你們兩個這是幹嘛呢,快起來,別弄傷了腰,”
葉少明連忙去攙扶兩人,但楊孝昌和李飛宇卻像是事先商量好的,執意跪在地上不肯起來。
“從今往後,您就是我們暗閣的閣主了,”
“眼看暗閣風雨欲來,您不能推脫啊,如果您不答應擔任閣主之職,我們這兩個老家夥就跪死在這裏,”
麵對兩位已經頭發花白的老者,葉少明真想大罵一聲。
他來豐洲是為了救人,閉寒天明明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複,卻在這時把自己推上了暗閣閣主的位置。
無論如何思考,葉少明都覺得自己吃了大虧,而麵前的兩位暗閣長老,卻仍不肯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