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仔細說說嗎?”
賈政遲疑地開口道。
他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,從而讓他做出耿正確的判斷。
而在賈政這麽問了之後,賈母、賈赦和賈鏈的目光了,也落在了賈誠的身上,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況。
怎麽看,賈誠都知道一點他們不知道的信息。
“隻能說,王子騰這一次,從頭錯到尾,明的暗的都得罪了一遍。”
“我的建議是,如果不能自己保證體麵,那就讓他體麵。”
賈誠倒也不是故意說話這麽模糊,而是他和賈政等人也不熟,萬一此人心懷壞心,把消息泄露出去,反而他會受到波及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總結來說,王子騰完了,一點救都沒有。
金陵王家也沒了。
最好能讓王夫人自己脫離賈家,把事情做漂亮一些。
不要讓賈家和王賈產生過多的關係。
賈母在聽了這番話後,多少有點沉默。
人不是木頭,婆媳相處了這麽久,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。
賈政還滿麵愁容,不知道如何處理。
賈赦和賈鏈卻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打算把王熙鳳趕出榮國府。
理由也很簡單,隻要說王熙鳳生不出孩子就好了。
賈母卻是一個果斷的。
她眼中的猶豫的神色,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政兒,你不要忘了,你還有一個孫兒賈蘭,那才是你的希望。”
“我們賈家也不會虧待她,既然她喜歡禮佛,就送到水月寺裏去。”
“辣丫頭的話,她年紀正盛,那廟裏也關不住她,送到郊外管理莊子去,當然,這個名分最好還是去了。”
賈母言語之間,就對王夫人和王熙鳳有了定論。
至於賈寶玉和王夫人的關係親密,也能當做看不見了。
無論如何,這必須要切割開來。
“母親,我會聽你的話,安排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