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和王熙鳳來到賈母這後,發現屋內隻有老太太一人。
其中,王熙鳳還在強顏歡笑。
“老太太找我,可是又想吃什麽好吃的了?”
當然,賈母也沒有回答王熙鳳,隻是看了看王夫人,又看了看王熙鳳,拿著手帕在那裏抹眼淚。
看那手帕的模樣,已經濕掉了一半。
老太太應該是哭了很久了。
“老太太,你是受到了什麽委屈啊?”
“你別哭,你越哭我心裏越慌張,你說出來就是了。”
王熙鳳何時見過這個陣仗,當場在老太太的身邊安慰了起來。
王夫人看著這一幕,心中感覺有些不妙。
但王熙鳳都開始勸人了,她這個兒媳自然不能當做看不見。
“老太太,家裏還有這麽多人呢?什麽坎過不去,還要讓你在這裏委屈?”
賈母當著兩個人的麵,哭了好一會兒,依舊在哽咽著。
她這番哭戲是半真半假。
能一步步的成為榮國府的當家人,該經曆的事情都經曆了。
該有的城府和心眼,都不會少。
在安排和處理王夫人和王熙鳳之前,來一場哭戲,自然是為了減少兩個人的怨氣。
隻有讓兩個人能夠承受這一份委屈,他們賈家才不會弄得這麽難看。
要是扯皮起來了,那整個金陵的街坊鄰居,不得都上門來看他們的熱鬧。
隻有讓王夫人心甘情願地接受對她們的安排,賈家才能平穩落地。
賈母活了這麽久,自然是懂這個道理。
為了讓王夫人和王熙鳳兩人感覺舒服,她自然要做出迫不得已地樣子。
“哎呀啊,王家怎麽就出了那麽一個孽子,這樣把我們四家都連累了。”
“這事情難辦啊,在將軍這邊,要討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百姓那邊,自然也有一個交代。”
“我賈家都委屈啊,什麽都沒有做,就拖進了水裏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