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賈誠看著眼前有些簡略的住所,略微有些尷尬。
為此,一大早就弄了一張鹿皮過來,讓木婉清更好的休息,同時還在河裏捉了魚,熬了魚湯。
木婉清雖然可能對一些東西的存在,有一些疑惑,但也沒有想太多。
山林當中,也有一些人家。
賈誠可能是從別人的家裏買下來的。
木婉清想到昨晚的遊戲,臉上的紅色壓根就沒有辦法褪去。
原來,那就是做遊戲。
她想到這裏,還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。
以後是不是這裏,可能長出來一個孩子。
她見過的世麵有限,也就偶爾看見過,一些挺著肚子的怨婦。
對於男女之間的那一些事情,也就是從說書人的嘴裏了解了一些。
昨天晚上,賈誠跟她說了更多,讓她更為了解了,同時,她的心中也多了一個新的疑惑。
賈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?
為什麽她一點都不知道,對方的動作好像還有一些熟練,有沒有其他的女人。
或許,女人在這一方麵幾乎是本能。
又可能是有直覺幫助了她們進行判斷。
當然,木婉清在看著賈誠在一大早就給她熬了粥,還直接挑掉了魚刺。
甚至,在粥水的上麵,還放了一些五顏六色的野果,讓人看起來就很有食欲。
“誠郎,謝謝了!”
木婉清有些坐不起來了,隻能看著賈誠喂著自己,進行了感謝。
“沒事,是我昨天沒把握好分寸!”
賈誠心裏也有一點點的歉意。
俗話說,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……
他昨晚算是體驗了這麽一番的感覺,明明木婉清是一個意外,好像更快地成為了他的心頭肉。
以至於,昨天晚上還有這麽一點情難自禁。
“誠郎,如果你以後離開我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
木婉清不太會說情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