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蘇城郊外,山林當中的山洞裏。
“我們就這麽回去嗎?”
木婉清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明顯有這麽一點點的陌生。
賈誠原本讓她摘掉幕離,可是她有這麽一點不習慣。
她不想讓除了賈誠的男子以外,有人見到她的麵孔,這有點偏執,也讓作為男人的賈誠,稍微有些榮幸。
誰不想獨自擁有一個女人所有的愛。
但是,賈誠也知道,木婉清的性格有一部分就是隱藏在了幕離後導致的。
在前世有一種專門形容這種情況的詞語。
那就是社恐。
如果一直不改變她的生活環境,並且,去做一些更多的嚐試的話,那就會一直嚐試下。
為此,
賈誠直接從係統當中,兌換了一些後世的化妝品。
畢竟,未來的三大邪術之一,就有化妝的存在。
這完全可以讓一個人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。
賈誠沒有給女子畫過裝,很多時候,隻是憑借著印象,給木婉清的形象做出了一些變化。
“哎呀,笨死了,這個明顯是塗在眼睛這裏,可以讓溝壑更深一點,看起更加蒼老一些。”
在化妝的方麵,女人真的好像有天賦一樣。
至少木婉清應該是有的。
賈誠看著她指導木婉清,變成了木婉清自己主動探索了起來,動作很快就變得嫻熟。
和前世的很多女人,嚐試著化妝把自己變得更加漂亮不一樣,木婉清是在把自己變得更醜。
在賈誠問到原因的時候,木婉清隻想讓賈誠看見嘴漂亮的自己。
真誠是必殺技!
賈誠感覺自己在和木婉清接觸的過程當中,已經逐漸要被俘虜了。
在木婉清把自己化妝成二樓三十多歲的樣子後,她也給賈誠稍微化了妝。
兩個人瞬間看起來,就好像是一對中間的夫妻。
至於馬匹這裏,在賈誠的建議下,也進行了一個染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