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況,因為這報社,國庫每個月都能有是幾十萬兩白銀的入賬,這可是做別的無論如何都求不來的收入。”
白明哲歎氣:“不是朕不願意給他,是別人不會同意給他。”
“兩期報紙就能拿到三萬兩白銀,一個月,他豈不是可以賺到六萬兩?這像話嗎!”
單公公微笑道:“陛下,楚大人雖然賺了三萬兩白銀,可是,他給國庫創造了三十九萬兩白銀的收入。”
“您想想,如果說現在有一個機會,讓您隻需要花三萬兩白銀,去還三十九萬兩白銀,您換不換?”
白明哲道:“當然換,可是……”
“這不對了嗎?這三十九萬兩白銀,陛下已經換好了,隻是,這三萬兩白銀給了楚大人罷了,結果是一樣的,給的對象不同罷了,陛下何必拘泥於此呢。”
“奴婢敢說,隻有這次給了楚大人甜頭,以後有什麽賺錢的好主意,才會來找陛下,若是陛下削減了他想要的好處,以後再有什麽賺錢的事兒,他可未必就願意來跟陛下講了。”
沒誰願意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。
這個道理,白明哲也是懂的。
他想了想,終於點頭同意。
確實,隻半個月就賺到了三十九萬兩白銀,這是白明哲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因為如此一來,隻靠這報社,國庫一年就能有七八百萬兩白銀的收入,要知道,這可是過去大夏一年國庫收入的總和的兩倍啊!
想來想去,白明哲還是決定放過楚辭。
可是,他肯放過,不代表別人肯放過。
果然,戶部在查過銀子的動向之後,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宗邦帶著新任的左侍郎劉敏高,右侍郎馬玉凡,以及主事孫韓翔來到了禦書房。
“陛下,臣要參奏國企侍郎楚辭楚大人!”
白明哲歎了口氣,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要來,很是無奈開口道:“你要參他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