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楚辭也很快就報給了白明哲。
“修建水渠?”
沒想到楚辭賺到了錢的第一時間,想的就是服務於百姓,白明哲當即十分的感動。
他更感動的是,楚辭竟然願意把這個功勞讓給他。
“可是,這水渠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楚辭道:“跟咱們京城下水道是一個東西,隻不過下水道用的管道更耐腐蝕一些,而水渠的管道,對質量的要求更高一些,免得引起水中毒,莊家中毒什麽的。”
“陛下放心,這些工程江南縣都做過很多次了,絕對不會出問題。”
白明哲想起在江南縣的那些神仙日子,不由得又心生向往:“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去一次。”
楚辭微笑道:“用不了幾年,微臣就會把京城打造成和江南縣一模一樣的地方,到時候,陛下足不出戶,就可以去江南縣旅遊了。”
“隻是,真要做到那個地步,還需要陛下的支持才行!”
“還有,將來大功告成,陛下可不要卸磨殺驢啊。”
單公公臉色猛然一變:“楚大人,你說什麽!”
白明哲卻揮揮手,微笑道:“無妨,他一直就是這麽敢直說的性子,楚辭,你放心,到時候隻要你對朕依然忠心,並且願意為朕,為太子效力,朕也絕對不是薄情寡義之人。”
“如此,微臣就放心了。”
楚辭跪下,對著白明哲深深磕了一個頭。
但走出禦書房後,他還是望著遠處的天空,露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。
伴君如伴虎,誰都不能預料,明天刀會不會架到脖子上。
畢竟當年劉邦也是跟張良稱兄道弟,整日商量著以後要共享榮華富貴呢。
上位之人就是這樣。
需要你的時候,你是寶貝。
不需要你的時候,你連垃圾都不如,活著就是禍害。
到了那個時候,恐怕他就隻有死路一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