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村子裏的人,都憋著火。
不知道是從哪裏跑來了幾隻黃皮子還是別的動物,把家裏的牲畜都霍霍了。
受災最嚴重的當屬鵝。
幾乎所有人家的鵝都被吸幹了血氣,現在他們這有一堆煤一堆的,開始討論著該如何滅了這躲藏在暗處吸血的動物。
倒是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情往靈異方麵去想。
畢竟牛鬼蛇神屬於四舊,應當被摒棄。
我家算的上是最淡定的了。
早上吃著飯,張翠蘭砍劍的坐在了餐桌邊,她形容枯槁憔悴,別人麵前是一碗粥,她的麵前是一大盤的鵝血。
“東子啊,你對嬸子可真好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對你好,那能不能收斂點?”
我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,是真心不想把這碗鵝血給他吃的。
但如果我這邊不給,她會反噬得更加厲害。
“收斂什麽?”
張翠蘭給我裝傻充愣。
我翻了個白眼說道:“外麵如何議論的,難道你不清楚嗎?這真要讓人看出點門道來,你處境得多危險?”
“那又怎麽樣?”
張翠蘭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,舀了一勺新鮮的鵝血,美滋滋的放入了嘴中。
嗬,那又怎樣?她還真敢問呢!
那樣她肯定會死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得保著張翠蘭,所以得對你言聽計從?”
我冷笑著看著張翠蘭的肚子說道:“過兩天,等你出生之後,你就知道厲害了。”
張翠蘭撇了撇嘴,似乎是在表示煞胎對我的不屑。
過兩天就是月圓之夜了,該準備的東西我準備的也差不多了,之後便是祈禱神明,保佑我能夠一舉拿下這煞胎了。
村長有些頭疼。
這每天往他辦公室裏坐的人,越來越多了。
除了商量著土地的事情,還有家中牲畜死亡的事情,忙得他是焦頭爛額的。
快到了晚上的時候,王天福接到了耀華電話,這耀華是要請王天福,在自家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