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福這麽一說,在場的所有人又都安靜了下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說話。
耀華女人這次又開口了,她算得上是膽子比較大,又十分潑辣的女人,所以對於王天福說的這些,並不是十分的害怕。
“村長,你把這話說清楚,什麽是養煞胎?”
村長搖了搖頭,說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就知道,養煞胎是要鵝血……”
“鵝血?”
其中一個人驚呼出聲,他家就是養了十幾隻鵝,但最後卻在一夜之間全部都失血而死。
他們本以為隻是村裏來的什麽好吃畜生血液的野獸。
現在想了想,倒是符合,村長所說的,養煞胎。
他們要是沒再說下去。
雖然不知道村長說的這東西是什麽,但他們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妙。
“你們說咱們村最近這些事兒,會不會就是張翠蘭做的?”
在漫長的沉默之中,終於有人打破了寂靜。
“是不是的,得找個辦法驗證,咱不能空口白話的,誣陷別人的清白。”
村長低低的笑了一聲,轉頭就走了。
餘下的人麵麵相覷。
耀華讀過幾年書,家裏這局又是他媳婦攛掇的,此時他就想了一個招,叫做請君入甕。
現在還是夏天,這鵝比較便宜,買個十幾二十隻放在院子裏也不當事兒。
在場的挨家挨戶都湊了幾十塊錢,偷摸的借了車,去鎮上買了一批鵝回來。
既然村長說,張翠蘭懷的是煞胎,要的是鵝血,那放著這麽多鵝血,今天晚上他肯定會過來。
隻要給他抓了個現行,再用張翠蘭和陳家二叔的事,說不定能夠讓陳東鬆口。
再或者,直接把他們全部都趕出去,最好不過了。
當天夜裏,這些人貓在耀華家的客廳裏,卻又不點燈。
黑燈瞎火又寂靜無聲,氣氛很是有些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