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輩子淡泊名利慣了,混到今天這個地位,對他來說不算是真正的成就,如果能得到宋辭這樣的弟子細心培養,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他,那他才是真的不枉活一場。
佰騰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接班人,一開始的時候也有意從小就培養佰淺,但佰淺的性格比較活潑,難以對一件事情專注這麽久,所以慢慢的他也就放棄了。
這還是這麽多年,他第一次遇到這麽合適的人。
“叔叔!”佰淺出聲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其實她心裏也隱隱的希望,宋辭能夠認自己的叔叔做師傅……
佰淺趕緊將目光轉向宋辭,二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。
這樣熱烈的視線下,宋辭鄭重其事地將手中的東西放下。
雖說這個想法提出來有些唐突,但宋辭知道佰騰是真心實意的,而且不摻雜任何雜質,但……他也有難言之隱。
“多謝佰先生抬愛了,不過我暫時沒有拜師的想法……”宋辭婉拒。
他這個人平時做事專注度確實是高,學的也快,但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穩重的人,如果真的認佰騰皺師傅,那他恐怕要窮盡心血放到這件事情上,到時候自由也相對少了。
“這樣啊!”佰騰眼中不免落寞。
宋辭不是一個打馬糊眼的人,這麽婉拒想必心裏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,他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。
宋辭拒絕之後氣氛或許有些尷尬,所以幾人也就沒有在酒窖多待。
時間差不多了,也該到回去的時候,而宋辭釀的藥酒佰騰特意讓人打包好,剛好帶回去之後嚐嚐。
幾人在門口說話,佰騰的心情還是有些鬱悶的,這個徒弟沒有到手,他真的是覺得可惜了。
“佰先生多謝款待,告辭了……”宋辭接過傭人遞上來的酒壇。
見宋辭轉身要走,佰淺開口想要說兩句,卻忽然撇到一處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