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男人上身被牽製住的緣故,下麵的腿朝著宋辭的方向蹬個不停,張牙舞爪的樣子,看上去會嚇哭小朋友那種……
顧不得解釋現在發生的情況,因為宋辭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,觀察了一下眼前這人,卻覺得奇怪,因為他印象裏從來沒有見過怎麽一個人,更別說為他診治,那又哪來的庸醫說法?
“你是誰?為什麽說我是庸醫?”
來都來了,怎麽說也要報上家門吧,不然誰相信你平白無故說的話。
男人眼神緊緊盯著宋辭,嘴巴剛張開,宋辭還以為他要說話,誰知,“嘔!”
周圍的人一下子退得老遠,除了壓製住男人的那兩個保鏢,因為此時男人口中嘔出大量的鮮血,帶著一股腥臭味。
宋辭看著不由得無語,這哥們兒上來就上牙五爪的,說的話含糊不清也就算了,現在還跑到人家家門口吐了這麽大一攤血,真的是晦氣。
佰騰是家主,這個時候也需要主持大局,為了不鬧得太難看,隻好將人先帶到客房。
此時他們在外麵等待,而宋辭在為那個男人治療。
男人臉上髒兮兮的甚至看不清原本的樣貌,不過宋辭卻覺得奇怪,因為他檢查一番之後,這個人的神經是正常的,就等於說他完全是一個正常人,不是瘋子。
不過檢查的事情宋辭倒沒有對其他人說,也沒有問這個男人。
還好別墅周圍比較安靜,很少有人路過,要是真的是一大團記者圍著,或者是群眾在附近,恐怕不知道鬧成什麽樣。
“你是什麽人?為什麽跑到我家家門口來鬧?”佰騰坐在椅子上質問**的男人。
此時他們幾個人都在客房,病治療好了,但該說的還是得說。
佰騰可不傻,宋辭今天來家做客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,而這個男人怎麽就準確無誤地出現在別墅門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