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回事?你就打算用這個樣子去見你的女兒?”
傑克聽了我的話,沉默的轉過頭去看著前方。
一路上我找了好幾個話題和他說話,他都一副虛弱的樣子,沒有回應我。
直到車子走上十字路口,等紅燈的時候,我遠遠地看到了我最不想要見到的人。
那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指示台上對著我笑著。
他很明確的對著我點點頭,拿手一抹黑色鴨舌帽的帽簷就消失了。
嚇得我腳趾頭都抓緊了······
這家夥那次出現不出點事情?
好在我順利的到達了別墅區的小區裏麵。
太嚇人了,這次竟然沒有出車禍,難道他單純的就是和我打個招呼?
媽耶,死神和你打招呼還能有其他的意思嗎?
我心裏有點慌張起來,將車子停好之後,久久的坐著不想下車。
傑克忽然的歎口氣道:“最後一次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也挺不祥的······
我更加不敢下車了,甚至還不敢開車回去。
來的時候很安全,但是保不定回去的時候不會出事。
我用手抹了一把臉,給自己打氣:“五萬塊!要知道是五萬塊!可能是最後一筆錢了,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!”
打好氣之後,我推開車門下了車,傑克也就飄然而恍惚的跟了上來。
在電梯裏麵我很認真的問傑克:“你到底怎麽回事?怎麽自從趕你出去之後,你就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傑克似聽非聽的,就這麽電梯到達了他女兒家的門口。
實在太奇怪了?
我們和以前一樣走進家裏去,是有傭人引著我們進去的。
她的女兒依舊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們。
好在她看不到傑克,無論傑克變成什麽樣子她應該都不會知道。
但是今天這個屋子裏麵有點奇怪。
有種奇怪的感覺,這種感覺我自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