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克的傭人將咖啡端了上來,傑克的女兒就勸我喝。
說實話我不敢喝,隻是勉強笑著問道:“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幾個大花瓶的呢——”
傑克的女兒端起咖啡正準備喝,聽得我問,回頭也對著花瓶看著。
“哦,那些花瓶嗎?是我重金求購來的。”
我笑著繼續問道:“青花瓶,是挺貴的吧?”
傑克的女兒笑著喝了一口咖啡,那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笑道:“花瓶倒是不貴,裏麵的東西才貴了!”
我聽得她這樣說,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是嗎?”
她笑著看著我,還是那種僵硬的笑容,和前麵幾次的她看起來,這次真的好詭異。
“當然了,這個東西可是能夠幫我逢凶化吉。”
傑克大叫了一聲趴在了地上,那黑色的煙好像要脫離他的身體,拉著他的弓著的身體往上。
雖然很微弱,但是傑克叫的時候,我明顯的看到了傑克的女兒眼皮抖動了一下。
她掩蓋的不錯,但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,還是玩傑克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她什麽時候能夠看到傑克了?
又或者說······
她一直都看得到,不然的話,她怎麽會憑著我幾句話就給了我十萬塊了。
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我悟了。
我在夢中用她的視角看到的那場景,裏麵出現了一個膠片,我記得我舉起來看過的。
是什麽?
怎麽重點的東西卻不記得了?
我拿手敲了一下腦袋,回憶那膠片的畫麵。
膠片上好像是兩人,我看到了兩個頭。
但是單憑著膠片是看不清楚的。
於是我將話題轉到了傑克身上。
提起來有點突兀也沒辦法,因為我若不快一點的話,傑克可能就堅持不住了。
“你知道你的父親是如何死的嗎?”
傑克的女兒聽得我這樣問,垂下目光,很自然的平靜的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