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女被潘阿龍弄了個尷尬,不再往下問,很是惋惜地望著龍字杯一個勁兒地望洋興歎。
我知道,婦女是看到孤零零的一尊爵杯,不能跟那尊成雙配對,所以才失望地露出了那般表情。
“先生,那樽鳳字杯搞到手,你們可一定要拿過來賣給我啊。”婦女經不住龍鳳杯的**,說出了心裏話。
我思索了一下,而後緩緩地說道:“這不是你慌的事,什麽時候能搞到手,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“哎呦,先生啊,就這麽一尊,也值不了幾個錢啊,我怎麽給你出價?少了,你不賣,多了,我肯定不買,不如這樣”,婦女說著,衝我伸出一個巴掌,說道:“這尊就先給我留下,我出這個數,怎麽樣?賣不賣。”
潘阿龍張口就問:“多少?”
婦女說:“五千。”
“扯淡!”這麽珍貴的稀世珍寶在她這才賣五千,我當場就斷然拒絕出手。同時心裏不由得罵道,臭婊子,你把我們當成傻子了?我們有那麽傻嗎?我們也是倒騰古董的,說不定比你資格還老,能被你幾句話就糊弄的像扔給你一枚金鑽戒,便宜了你?想到這,我伸手就把爵杯奪了過來,放到包袱皮上稀裏嘩啦一收拾就包了起來。
本來我們就不想賣,隻是來探探路子,可一聽婦女又像年二狗一樣把我們當個傻子,給我們出了個白菜價,我心裏能高興她?
就在這時,沒看見從哪兒過來一個二十來歲,炸毛紮刺兒的年輕人,來到我們身邊看了我一眼,而後又瞅瞅我手裏的爵杯,好像跟我們說,又好像跟婦女說,隻聽他說:“哦,爵杯呀,這玩意兒現在不值錢,剛才李胖子在那邊還收了一尊,跟這一摸一樣,兩千塊錢就買了。。。”
“真的?”婦女應聲接話問。
那年輕人回答說:“可不,就在那邊,不信你過去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