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瞅瞅,果真沒有人追上來,這才停下腳步急忙鑽進來一片小樹林,像盼等自己的魂魄回來的似得“哎呦”一聲,坐到地上開始“呼呼”喘大氣。
“他奶奶的,多虧跑得快,不然,不然今天挨揍肯定沒跑了。”麻子張罵著說。
江大頭也是一肚子氣,憤憤地罵著說:“潘阿龍,你說你們這裏的人都是什麽玩意兒?我們連想都沒想到,臭婊子居然說我們摸她了,這不是在栽贓嗎?什麽東西!”
潘阿龍不知是被婦女所作所為氣的懊惱了?還是嫌江大頭褻瀆了他們當地人?或者說在埋怨我拿著爵杯到古玩市場顯擺,弄成了今天這樣,臉上甚是難看,一個人坐的遠遠的,也不跟我們搭話,一個勁兒地“呋哧呋哧”直喘氣。
我又望了一眼路麵上,又側耳聽聽,的確聽不見腳步聲,沒有腳步聲就說明那幾個流氓沒有追來。我長歎一聲說:“算啦算啦,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,今天我們算是栽在這個騷娘們兒手裏。”
“哎,”潘阿龍似乎想起了啥,翻騰了幾下眼皮子,隨後就問:“地瓜先生我問你,剛才是不是你摸那女的了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我一聽潘阿龍話說我摸那女人,“忽騰”一下火撞到了腦兒門上。我怒視著潘阿龍氣呼呼地說:“剛才都在場,哪個眼瞪的也不小,你們誰看見我摸她了?她就是不要臉的女人,看我們不賣給她爵杯,她就以此想訛詐我們。。。”
“不對,”麻子張突然摸了一下腦門兒,尋思著說:“對我想起來,老地瓜子,就你離他最近,一定是是是,是不是你摸她啦?不然她。。。”
“放你娘的羅圈兒狗臭屁!”我一聽麻子張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,沒等他再往下說頓時就急了,於是我就賭咒罵道:“誰摸她誰是孫子!我還說你摸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