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的潘家小院一片冷清,恐怖,看那都是那麽的令人毛骨悚然,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,隻有我熱血沸騰的軀體還在還在滾燙發熱。
雖然眼瞅著湖妖從眼前逃走,但我想想又不感到失望,因為從今夜跟湖妖的博弈中,還是看到了自己苦練了這麽些日的成就,看到了自己勇往直前的勇氣。
此刻我都不敢想象,我的勇氣是從哪裏來的,幾個照麵就把湖妖打得倉皇而逃,我連想都沒敢想過。
我悄悄又返回屋裏,但依然不敢鬧出動靜,看看江大頭,麻子張還在呼呼大睡,我這才定了定心神,這就要再次躺下睡覺。
“老地瓜子,是不是剛才有人打我的腦袋了?你看見誰沒?”
我剛躺下還沒閉眼,突然聽見李老黑說話的聲音,隨著聲音望去,隻見李老黑瞪著驚恐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我,仿佛又有了什麽情況,我不由得立刻又警惕起來,,目光又一次落到了門上。
我被嚇了一跳,又定定神兒,忽然驚醒過來,心說,李老黑這家夥怎麽又能說話了?不久前他還指著自己的嘴巴“嗚嗚”著不能說話,這過了還沒三個小時卻奇跡般地又能說話,並且還感覺出來誰打了他的腦袋。
媽的!不用猜測,也不用懷疑,剛才一定是湖妖在他身上興妖作怪,控製了他的主觀意識,才導致了他短暫的啞口無聲。
李老黑剛才問我,誰打他的腦袋?這還用看嗎?他有這種感覺那會兒,正是我跟湖妖決生死的關鍵時刻,也是湖妖在他額頭上盤旋的那一會兒,不是湖妖碰到了他,就是我慌亂碰到了他腦袋上。
他是不是發現我剛才的舉動跟我打聽?我忽然又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,心裏敲著鼓,一遍又一遍地自問。
然而,我正思索著還沒來得及搪塞他,隻聽李老黑一頭霧水一般又說:“老地瓜子,我怎麽覺著剛才我腦子一陣嗡嗡亂響,還差點兒昏死過去,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