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遊泳去。”我爽快地說了一句。
麻子張，江大頭看到我要行動，穿背心的穿背心，穿鞋的穿鞋，這就要跟著我往外走。
這時候李老黑醒了，瞪著惺鬆的睡眼，癔症著個臉就問：“你們都幹啥去？”
“壞啦！”我回頭一看老黑子醒了，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兒，我不是擔心他睡醒，也不是擔心他跟著去遊泳，我是害怕他把昨天晚上的情景說出來，慌亂之下隻好跟他撒謊說：“天熱，出去溜達溜達涼快涼快。”
其實我多慮了，我以為李老黑醒來會突然問起夜裏發生的事，他居然沒提，他傻乎乎地呆愣了半天，看著我們三個人走出房間，他和種表情我不知道，但我突然懸起的那顆心“嘩啦”落了地。
“吃早飯了。”
我們還沒走出潘家小院兒，潘阿龍喊著小調兒從廚房出來，手裏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，全部都是早餐，進的屋來把托盤往桌上一放，剛要說話，突然愣住了，一瞅屋子裏就剩下李老黑一個人發呆，不見了我們的人影，頓然一愣，回頭就往院子裏張望，看到我和麻子張，江大頭穿著大褲衩子要出門，立刻疑惑地就問：“你們。。。”
“遊泳去。”我沒等潘阿龍說完，就說了我們要去幹啥。
潘阿龍一看我們要遊泳去，馬上就埋怨說：“哎呦，大早晨的，遊什麽泳啊？你們遊泳也不早跟我說，害得我大早晨起來就給你們做這麽多飯，你們是耍我呢？”
“沒人耍你，他們不吃我吃。”李老黑說著，下床端起飯碗狼吞虎咽就吃，也沒刷牙洗臉。
看來，夜間發生的事，江大頭，麻子張，潘阿龍誰也不知道。李老黑就是有那麽點兒感覺，似乎睡了一覺也忘得精光，過往的事情對於李老黑來說，仿佛就是遙遠的天日，一切記憶都在他的腦子裏被洗過腦一樣，沒有了一點兒印象。不然，他怎麽早上起來隻字未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