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何笙對吧?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的丈夫,但既然是你做的,那你就承認吧!如果承認了,我還可以讓你死個痛快!”那凡姐看著我,捏著我的頭發罵道。
她把我的頭發扯了起來,我的臉就這樣向著她了,臉上都是數之不盡的泥沙,看到我那張憔悴的臉,凡姐就繼續罵道:“看到你這樣醜惡的臉,我真是想一槍斃了你,可是你還沒有承認我丈夫多永豐是你殺的,我又下不了手!”
這個家夥,一直都在折磨這我,說什麽多永豐是我殺的,她怎麽就這樣肯定是我做的呢,莫非?是她自己殺了多永豐,我感覺到自己離死不遠了,隻能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:“你老是想找人認罪,是不是想讓他變成替罪羔羊啊,因為你害怕別人會查到這個凶手就是你,所以你就想快點找個人代替!”
“你在說什麽?你瘋了嗎?我那麽愛多永豐我怎麽可能會殺了他?在公司大家都知道的!”雖然凡姐是很極力地在隱瞞著什麽,保持著鎮定,但我一看就知道她的這個反應不正常,她越是緊張就越是有問題。
我就問她:“那你幹嘛要用那些針筒來給自己的丈夫注射那麽多LSD藥,另外那合照裏的相底都是你放進去的吧,故意用來害我的?”
“你胡說,我什麽都沒有做,那個針筒我也不清楚!”凡姐繼續不承認,我隻好繼續說道:“是麽?現在我看清楚你的臉,感覺到你有點熟悉了,5年前我還在跟著夏侯新立的時候,你的丈夫多永豐不是和我關係不錯嗎?可是當時因為夏侯新立給了我那個任務,害他損失了許多錢,導致現在的公司都振作不起來,你覺得這個男人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害了你的,所以你現在才想殺了這個沒用的家夥再來嫁禍給我!”
“你!”凡姐先是說了一個字,隨後又改變了一種表情說道:“都記起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