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先阻擋這幾個家夥過來,拿著鐵管招架著,不過他們的人太多,我一個人堅持不多久,背後和肩膀都被挨一棍之後,我看差不多要被打倒,危急關頭,從鍾玉石山洞的外麵卻跑進來不少的特警拿著衝鋒搶包圍那些人。
柳煙煙也出現在人群裏麵,張凡也來,他帶領著自己的特警隊隻回複在場的這些人,把凡姐同時也逮捕,我把一支錄音筆交給柳煙煙,說證據都在裏麵,這錄音筆其實不是我身上本來攜帶的那支,而是從地下世界裏麵的一個實驗室裏找到的,剛好還能用,我就錄下來剛才凡姐承認自己殺死多永豐的事情,有它,估計凡姐想抵賴都不行。
看著我們的人都來,這些人也沒有辦法,全部被我們的警員押走,同時一些警員開始調查地下世界裏的情況,我身上有傷這裏的事情就不用我管,柳煙煙照顧兩女生幫她們聯係家人,我則是被送到醫院,經過醫生的一些檢查之後,說我背後有點輕鬆,要住院幾天,我本不想住的,但醫生叫到我又不能拒絕,加上柳煙煙已經給我病假,那我就隻好住下不是,不然我這幾天也是那裏都不用去的,當然我的工作還是沒有恢複,不知道柳煙煙要到什麽時候才給我做回警察,現在殺死多永豐的凶手不是已經找到嗎?我想這個應該很快,我在醫院裏休養著同時在等待柳煙煙的消息。
一個人對著白色的牆壁發呆,不知道在幹什麽,其實我的情況不是很嚴重,但那醫生就是要我留院觀察,我真想拒絕的,一個人這樣無聊地躺著,一個單人的病房,這是警局特意給我安排的,感覺有點隆重,受那麽點傷還要一個單人病房,我真想快點離開這裏。
幾天後終於有柳煙煙的消息,她跟我說如果我今天出院就親自回來警局吧,有一些事情要跟我說,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已經在搞自己的出院手續,等我弄好後連忙就打個車回到警局,看來我的大眾案子沒有結束之前都不能還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