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悍馬H5幾個拐彎之後,駛出了市區,上了高速。
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,在上午十點左右的時間裏,高速路上人跡稀少。
我打開車窗,讓強烈的風吹進來,我的短發都被吹得前仰後合。
音響開得很大,幾乎震耳欲聾,是蠍子樂隊的《Holiday》,我最喜歡的重金屬之一。
窗外,一片翠綠,生機勃勃地劃過。
戴沂彤的長發被風吹得四散飄揚,幾乎遮住了後視鏡。
我用力地踩著油門,速度來到了160邁。
“你一直都喜歡這麽開車嗎?”戴沂彤忽然問我。
“怎麽開車?”
“超速?”
“對我來說,這不叫超速,”我說:“隻是正常駕駛而已。”
“你是怎麽活到今天的。”戴沂彤很不屑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,至少今天我還活著。”我斜了戴沂彤一眼,給出一句紮心的話。
“活著又怎麽樣,死了又怎麽樣?嗬嗬,”出乎我的意料,戴沂彤不但沒有生氣,還笑了一聲:“對你們這種沒死過的人來說,生死的界線是很清楚的,但是對死過的人來說,有時候也沒那麽大差距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區別嗎?”我聽出她話裏的意思。
“你不懂。”戴沂彤眼望窗外,若有所思。
“你當初是怎麽進娛樂圈的?”我問:“費了不少的事兒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那裏麵是不是特別好玩?”盡管戴沂彤不說話,但我還是舔著臉繼續問下去:“是不是真的像我們老百姓想的那樣,貴圈真亂?”
“你很想知道?”戴沂彤也斜著眼睛看我。
“說說唄,這麽長的路程,不說話多無聊。”
“你確實夠無聊。”戴沂彤白了我一眼,不再繼續說話了。
是不是,她還在生氣,因為昨晚我拒絕了她?
可是,那不是拒絕,那是我對自己的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