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烙鐵烙在人身體上,發出的聲音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戴沂彤的身體在顫動,嘴裏發出了不由自主地呻吟。
畢竟,她還是疼的——畢竟,未亡人觸碰到我的血之後,帶來的痛感,曾讓李立都呻吟出聲,何況是戴沂彤。
按了幾秒鍾,我把手從戴沂彤後背上拿了下來。
我把流著血的中指含在嘴裏,看著戴沂彤的後背。
戴沂彤羊脂玉一樣的後背上,被我的血“燙”出了一道傷疤。
這道傷疤狹長而尖銳,像一隻蜈蚣一樣。
“好了,你把衣服穿上吧。”一邊說著,我一邊拿出了一個創可貼,貼在我的手指上。
“你對我,做了什麽?”戴沂彤說,通過她的聲音可以聽出來,她還是在忍著疼:“我為什麽會有疼痛感?”
“現在,別人就可以看見你了。”我說。
“什麽!”戴沂彤大吃一驚,甚至忘記了穿衣服。
“我說,現在的你,正常人也可以看到了。”我走到戴沂彤麵前,幫助她把衣服穿好。
“……”戴沂彤驚訝得說不出話來,她伸手在自己臉上摸著,又順著臉,摸到脖子上、身上。
“你在騙我吧,你一定是騙我的……”一邊摸著自己的身體,她一邊喃喃地說。
“走吧,我們出去。”我對戴沂彤說:“你得適應一下,能被人看見的狀態。”
走廊裏,酒店的服務員看見我們,低下頭打招呼:“先生,女士,晚上好!”
我微笑點頭,戴沂彤瞪大了眼睛,合不攏嘴。
電梯裏,我對戴沂彤說:“你表現得自然點,要不然會把人嚇到的。”
戴沂彤還在不停在看著自己的身體,摸摸這裏,摸摸那裏。
“是你的血,”戴沂彤反應過來了:“是你的血,讓人看見我的,對嗎?”
我點頭不語,默認了。
作為一個沿海的一線城市,這個城市的夜景果然不負我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