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找他嗎?”我問。
“你要是平白無故瘸了一條腿,你會不會去找?”阿金說。
我沉吟了一下,如果阿金要去找李立麻煩的話,那還真是棘手的。
要是光論身手,他倆可能不差上下。
但阿金的可怕之處在於,他是獵人,他有獵殺的本能,他時時刻刻都躲在暗處。
比如這次對我和戴沂彤的盯梢,就堪稱完美,我敢說,就算李立在我們身邊,也一樣無法發覺。
這樣的人,如果存心找誰的麻煩,誰也會頭疼不已。
“你在威脅我。”我看著阿金,眼裏有了怒意。
“我隻是在實話實說。”阿金一步不退。
“好吧,我告訴你,”我想了一會,說:“不過不是現在,我現在沒有時間了,等我們回去,你到酒吧找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,我告訴你了一個秘密,你也得告訴我一個秘密。”我說:“這才是公平交易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阿金問。
“李立臉上的刀疤,是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之前我問李立,他和阿金是什麽關係,李立沒有回答我。
他是告訴我,他臉上的刀疤是阿金給他留下的。
我要知道,到底是怎麽回事,隻要是李立的事,我就不能不管。
在我心中,李立是我母親的手下,曾經舍身保護過我,他是自己人。
我也想為他做點兒什麽。
阿金看著我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他說:“等你回去,我在你酒吧等你。”
說著,阿金打開車門,下了車。
下車之後,他又走過來,我把車窗搖下來,看著他。
“小心點戴沂彤,”他說:“你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,你對她已經沒有用處了。”
“謝謝提醒,”我發動了H5:“交易完成了,她欠我的也該給我了。”
阿金看了我一眼,點點頭,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