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我開口罵人,但向澤的態度還是很好,繼續帶著那禮貌的微笑。
看著他這麽淡定的態度,我也冷靜下來了。
現在的情況是,第一,他已經在我的意識裏了,不管我願不願意,高不高興,他已經在了。
第二,他何時來的、怎麽來的、什麽時候走,他都不告訴我,而隻要他不告訴我,我拿他還真就沒辦法。
第三,我隻知道,他在我的意識裏,是要得到某種東西的,隻有得到了那東西,他才會離開。
多餘的激動不是辦法,先穩住他,才能說以後的事情。
“你想聊什麽?”我冷靜了。
“我說了,是關於你血的事情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我問:“既然你是寄居在我腦海中的,那麽,我知道的,你也就會知道,對吧?”
“是的。”向澤承認了。
“也就是說,在我不知道我的血的作用時,你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是的,上次你跟李立喝酒無意弄破了手,知道了血的秘密,我也才知道。”向澤說。
“也就是我,我知道的事情,你才會知道,我不知道的,你也不知道,對嗎?”我問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聊的?”我笑笑:“你隻要在我的意識中,乖乖等著不就行了嗎?反正我知道的事,到最後你都會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現在要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。”向澤說。
“你不知道的,我也不知道,你問我也白費。”我說的是實話。
“你現在確實還不知道,但你總會知道的。”向澤說。
“你想讓我去發現我的血的秘密?”我說。
“你說得很對。”向澤說。
“你來見我就為了說這個?不會吧,”我盯著向澤的眼睛,說: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就算你不說,我的血的事情,我也一定會去尋找答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