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射中那輛出租車的輪胎之後,立刻跳下車,像一頭豹子一樣迅捷。
他幾步就衝到了那輛出租車的旁邊。
那出租車的旁邊,聽見了槍聲的嚴森,已經嚇得麵無人色——他畢竟隻是個剛滿八歲的孩子。
我隨著李立一起跳下了車,向那輛出租車衝過去。
“嘭嘭”兩聲,那輛出租車裏麵射出兩發子彈,全部打在了李立身上!
緊跟著李立的我,嚇出了一身冷汗,那兩顆子彈如果打到我身上,我就沒命了。
就在剛才,我的生命隻在千鈞一發之間。
但是,普通的子彈,對於李立來說,是沒有意義的,李立是個未亡人。
挨了兩顆子彈,但是毫發無損的李立,迅速衝到了那輛出租車旁邊。
他先一把抓住嚴森,把嚴森朝我這裏一推:“保護這孩子!”李立衝我喊了一聲。
我一把抓過嚴森,把他藏到了我的身後。
李立舉起槍,對準了出租車的裏麵,但是並沒有開槍,車裏麵走下來兩個人。
那兩個人我看上去很麵熟,但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。
那兩個人舉著槍,對著李立,李立也舉著槍,對著他們。
忽然,李立笑了,說:“咱們都把槍放下吧,這樣做沒意義,你們也打不死我,我也打不死你們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,我才知道,車上的那兩個人,是未亡人。
我可以看見未亡人,但是看不出未亡人和正常人的區別,換句話說,走在大街上的未亡人,如果被我看見了,但是他們自己不說,那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未亡人還是正常人。
但是,未亡人卻可以看出未亡人。比如現在的李立。
李立把槍放下了,那兩個人也把槍放下了,對方也早就看出,李立是未亡人,槍,對李立是一點用也沒有的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那出租車上下來的一個人開口了:“為什麽擋住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