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了兩個彎,我們的車在“七裏春天”的樓下停了下來。
李立掏出電話,播出一個電話,他對著話筒說,我們現在在七裏春天樓下,你快過來,我們手裏有兩個孩子。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“你給誰打電話?”我問。
“唐婧,她一會兒會來的,”李立對那個司機說:“把車開到地下車庫。”
那司機乖乖照做了。
到了地下車庫,那司機把車停好,然後,用一種請求甚至是哀求的目光看著李立。
“讓我走吧,今天的事兒,我不會給任何人說的……”
那司機的聲音確實有點可憐,他什麽也不知道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險些麵對一個多麽危險的境地,他隻是貪財而已。
和幾個月前,什麽都不知道的我一樣,為了錢,給未亡人做事兒。
現在,他哀求我們讓他回去。
“你可以回去,不過,回去之前,你先把你的鞋帶鬆開。”李立說。
那司機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。
“沒錯,就是鬆開鞋帶。”李立說:“快點做吧。”
“為,為什麽?”那司機問。
“鬆開鞋帶,你就不能快速地跑了,”李立解釋著:“我想要你慢慢地走。”
“奧……”那司機要懂不懂地蹲下來,準備鬆開鞋帶。
就在那司機蹲下去的一瞬間,李立出手了。李立迅速地把雙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。
就在李立的雙手放到司機的太陽穴上時,那司機閉上雙眼,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我閉上雙眼,開啟了心眼,我看見,李立的手中,發出一道藍光,那道藍光通過李立的手,注入到那司機的太陽穴中。
我知道,李立正在催眠這位司機。
過了十秒鍾不到,李立就站了起來,把手從對方太陽穴上拿了下來。
然後,那司機也站了起來,他的目光有些弛懈和呆滯,我知道,他已經被李立催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