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盲目的去找,房子這麽大,誰知道白鬆到底留下了什麽,這樣的話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去。
於是我輕輕的拍了韓雨薇一下:“你說,如果你是白鬆,你會把要說給鄭雲老太太的話放在哪裏?”
韓雨薇想了想:“放在心裏。”
我一抽,白了韓雨薇一眼:“不開玩笑好不好,早點找到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沒想到韓雨薇也白了我一眼:“我是女人,你才是男人,白鬆也是男人,你們要之間的共同點比我要多,你要用你們男人的思維去想這件事情。”
我無奈的聳了聳肩,男人和女人雖然是同一種生物,但他們思考的方式根本就不同,隻是問我,男人的思維?男人有什麽思維。
如果我是白鬆,我會從那一方麵去藏東西?根據鄭雲的職業?還是興趣愛好?
當年鄭雲和白鬆相愛的時候職業是診所的小護士,小醫生,但這個和藏東西有什麽關係?
沒有絲毫關係好麽!
鄭雲的興趣愛好?幫人打點滴?治頭疼腦熱發高燒?
我靠,什麽鬼,我甩了甩頭,將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,全都一股腦甩了出去。
這都是些什麽玩意。
這棟老房子裏散發著一股黴味,因為是以前的老房子,地板上並沒有用水泥凍起來,隻是將泥土用錘子使勁的敲平就行了。
很多地方的老房子都是這樣,如果有人住的話,天天踩,地板就很平實,但如果房子荒廢久了之後,泥土就開始鬆軟,下陷。
這棟小平房的泥土地板就是因為時間久了沒人每天踩踏,所以變得特別軟,前幾天剛下了雨,地板全是濕的,踩上去的感覺就像是走在濘泥的泥巴路上,很惡心。
到處都是蜘蛛網,隨便走幾步就會有蜘蛛網蒙到臉上,很難受。
也讓人有些心煩。
我拉著韓雨薇站在堂屋中間,這棟房子的形狀是一個長方形,客廳也就是堂屋,就在長方形的中間,堂屋的左右各有一個門,我們此時站在堂屋的中間,因為太黑了看不清楚左右兩旁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