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農民是真的苦,早上七八點就要上地了,一直幹到十二點回去喝兩碗粥吃一筷子鹹菜又要背著鋤頭下地,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幹活。
生病了都不敢請假,那是要記工分的,到年底工分不夠是分不到糧食的。
就算身體好,一年到頭都不生病,到年底,滿工分都領不了多少糧食,沒有經曆過那個時代的人,是不會明白那個時代的苦的。
一年幹到尾,就算那時候山產率和產量不高,但絕對不會才這麽少。
剩下的糧食都弄到那裏去了?
上交啊,什麽深挖洞,廣積糧。
弄什麽戰備糧,國家糧。
那些戰備糧食不能動的,就算地方餓死了人都不能動,後來呢?戰爭沒打成,糧食全都壞了,人卻餓死了不少。
就像這一家一樣,小小的一個縣城幹部,卻能貪汙這麽多糧食,吃都吃不完隻能壞掉。
從這裏就能看出當時社會的黑暗,雖然那個時代是正義的,是光明的,但每個社會時代的黑暗麵,才能真正的反應出當時社會時代的現實。
我搖了搖頭,也許時間已經給予這些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,但曆史的汙點卻永遠的流傳了下來,成為了每一個人深刻的教育和對這個國家深刻的教訓!
我走出了這個放雜物的房間,走廊的盡頭隻有一個門,推門一看,是個廚房,想了想也沒有進去,因為裏麵並沒有尋找的意義。
白鬆以前住的地方並不在左邊,也不知道韓雨薇那邊怎麽樣了。
就在這時,那邊傳來了喊聲:“哥哥,快過來。”
我沒有多想,直接跑了過去。
右邊和左邊的房間是對立的,隻是位置變了一下,布局沒有變過,三個房間。
聲音是從第二個房間傳出來的,我走了進去。
韓雨薇此時正蹲在地上,翻著一個相冊。
“哥哥你過來看看,這件應該是白鬆的房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