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那個人起身的時候並沒有站穩,所以這一腳踢得並不是特別的重。
我隻並感覺到腹部有些絞痛,並且人往後麵退了幾步,並沒有摔倒在地上。
就在這時,那個人猛地舉起了手上的大刀,對著我的臉就砍了過來。
我一看,心想要是被你砍中了,這尼瑪我這張帥氣的臉就毀容了,要真是這樣,那還得了。
不過距離實在是太近了,而且速度也快,這條走廊又特別的狹窄,根本沒有辦法躲閃。
韓雨薇在**看到這一幕,眼睛睜的老大老大的,但被塞住了嘴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。
沒辦法,我隻能在那一瞬間將身體側到一邊,右手伸過去擋那把刀,要不然刀就是砍到我的頭上了。
可能是刀沒有開鋒過,而且刀身特別的薄,我今天外麵穿了一件皮衣,雖然他砍下來的力度特別的大,但刀並沒有沒入手臂多深。
皮衣比較硬,是來的時候我以為會在這裏吃晚飯,怕晚上涼特別穿的,本來是準備給韓雨薇晚上披著的,沒想到起了大作用。
可還是流血了,血液噴湧而出,瞬間浸濕了我的衣服,順著手腕流到手指,順著手指,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。
我的眼睛有些紅,將手上的血甩到了地上,趁著他收刀的瞬間一腳就踹了過去,這一腳踹的特別重。
踹到那個黃毛的胸口上,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。
黃毛直接被我踹到在地上,我踩在他的肚子上,用另一隻手拽住了他頭上的那一擢黃毛,猛地往牆上撞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人的頭骨雖然很硬,但絕對沒有磚頭硬吧,不知道是第幾下的時候,毛黃的頭破了,在牆上留下一個一個的血紅色的印記。
剛才開始黃毛還能發出幾聲慘叫,到最後隻能像隻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翻白眼。
我突然發現,要是想快速的製服一個人,抓著他的頭使勁懟牆壁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