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有時候真的很扭曲,有時候甚至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,去傷害他人。
我不知道他在做這件事的時候,心裏是會在想著什麽。
他難道沒有想過,自己的家人如果遭遇了這樣的事情,他心裏會怎麽想嗎?他就不會著急?就不會難過?
其實說太多都沒用,有些人並不會因為你證詞兩句,就會因此改變自己的秉性。
江山易改本性難移!
隻有他因此而失去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之後,才會懂得反悔?絕望嗎?
我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。
帶著韓雨薇來到了堂屋,一般的房子,大門進去就是堂屋。
不過我們過去之後,打開門後麵的門栓,拉了幾下都沒有拉開。
我才意識到,是有人從外麵把門鎖住了。
我來的時候,門絕對是從裏麵栓住,門外麵絕對沒有鎖的。
但是現在鎖住了,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醒過來的那個叫阿帕的男人把門給鎖住了。
他鎖住幹嘛?叫人!
我想到這,大喊不好,自己大意了,這畢竟是在別人的村子。
俗話說的好,強龍壓不住地頭蛇,而且我還不是地頭蛇。
他們幾個畢竟是這個村子裏的人,而且還在舉辦廟會,喊人也方便,隨便找幾個理由都能搞死我們。
到時候報警都不管用。
我心裏開始著急,拉著韓雨薇回到了之前放雜物的那個房間。
我們剛進去的時候,那個被我用拳頭打暈的那個男人剛好醒了過來,捂著被我打腫的臉指著我:“你他麽到底是誰,敢在我們村子鬧事,你絕對走不出這裏。”
“鬧事?嗬嗬。”我冷笑了一聲,抓著他的頭就往牆上懟。
腦袋與牆壁碰撞的聲音很刺耳。
“先想想自己剛才幹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再醒過來吧!”
撞暈他之後,我先托著韓雨薇從哪個窗戶爬了出去,然後在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