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鍾後,我們回到了永盛精神病院主樓的最高層,那個病房裏。
就是那個每次我們去原始意識,都會把身體放到那裏的那個病房。
我知道,這個病房,看上去和別的病房一樣,但是,我母親已經派了重兵把守——我們的意識已經到了原始意識,身體就必須受到很好的保護。
如果有人趁著我們的意識離開身體之後,把我們的身體摧毀,那我們就死定了。
“這次還是咱倆去吧?”我躺在病**,對李立說。
“這次不止咱倆去。”
“還有誰?”
“我。”一邊的韓雨薇說話了。
“你?”我驚訝了:“你也去嗎?”
“要不然呢?”韓雨薇已經在病**躺了下來,她的四肢慢慢放鬆,很安然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行嗎你?”我問了一句。
“在原始意識裏,我比你行多了。”韓雨薇張開眼睛,看了我一眼,頂了我一句。
我閉嘴了,這句話是實話,韓雨薇的思維能力,是千百個人裏才出一個的。
“你好久沒去原始意識了吧?”李立問我。
“是。”
“記住,心中有殺意。”李立說。
“手裏有殺器。”我說。
我和李立對視了一眼,一切都了然於胸。
“好了,準備出發吧。”我母親說:“這次,去了就是真刀真槍,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我對我母親點了點頭,意思是,我知道了,讓她放心。
我們三個人都閉上了眼睛。
很快地,我就進入了睡眠。
我的雙眼在禁閉著,但是能夠感覺到我的身邊,全是強烈的白光,我在一片白光中,飛行著。
忽然,我的身體開始下墜,急速下墜。
如果是第一次,我會張皇失措,但是,我已經來過原始意識好幾次了,已經習以為常。
最後,經過漫長的飛行之後,我落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