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軍人慢慢走近,把我,和那些逃亡者,整個包圍了起來。
我的槍已經掉在地上,而且我自己還被五六個年輕人死死壓住,根本沒有掙脫的希望。
我索性放棄了抵抗,停止了無用的掙紮。
那幫軍人包圍了我們之後,其中,走出一個人,我看了看,他的軍裝跟其他人不同,他是個軍官。
那個軍官走到我們麵前。
“我們,我們抓住他了!抓住他了!”按住我的一個年輕人說。
那軍官看了看我的臉,我也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。
我努力在目光中,表達出了我的強硬。
這是在原始意識,你必須每時每刻都表現出強硬,否則,你就會成為別人刀下的魚肉。
那個軍官一招手,過來兩個軍人,堅硬的槍口頂在我腦袋上。
“把他拽起來。”那軍官說。
我被兩個軍人拽了起來,他們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腦袋。
“長官……”那個剛才按住我的人說:“他,他打死了你們的人,我,我們把他抓住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那軍官正眼都沒有看那人,冷冷地說。
“然後……我們,我們也算是幫了你們……你們,不要殺我們……”
聽到這裏,我才知道,我跟他們無冤無仇,他們為什麽要打掉我的槍,然後抓住我。
他們是被這些軍人追擊的,而我殺了幾個軍人,他們當然認為我是那些軍人的敵人。
天知道,如果不是那個第一個朝我開槍的冒失鬼,打死我,我也不會跟這幫荷槍實彈的軍人為敵。
所以,這幫被追擊的人為了討好那幫追殺他們的軍人,就從背後突然下手,製伏了我,他們認為,抓住我,那幫軍人就會放過他們。
按住我的那些人說完“不要殺我們”之後,眼巴巴地看著那個軍官,他們希望得到赦免。
“你們為什麽要抓他?”軍官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