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的這句話，是在告訴李立，如果再繼續跟向家作對，那麽，向家會殺掉李立。
未亡人，也是可以被殺死的。
專門有獵人未亡人的獵人，之前與我們一起行動過的阿金，就是未亡人中的獵人。
這種話一般人說，可能也就算了，但，海棠是個巫婆，是個先知，她說出來的話，確實讓人不得不掂量。
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李立。
李立還是那副一貫的麵無表情的樣子，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“海棠姐，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，”李立說：“我們現在做的事兒，想必你已經知道了。沒錯，我們就是要摧毀向家。”
“你們太不自量力了，”海棠搖著頭：“以向家現在的實力，你們這是以卵擊石。”
“事在人為。”李立說：“我們已經開始了，不能回頭。今天，我隻求海棠姐，你能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位置，讓我能找到她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的位置。”海棠搖著頭。
“不，你肯定知道，”李立上前一步，說：“那個女孩已經在你的鏡子裏出現了，就證明，你可以看見她。”
“可以看見又怎麽樣？位置的範圍太大，即使是我，也無法準確定位。”海棠還在辯解。
“海棠姐，之前我們做過交易，交易的內容是，當你有了危險的時候，我負責保護你，你還記得嗎？”李立問。
“我記得。”海棠點點頭。
“所以，你不用擔心什麽。”
“我擔心的，隻是你在向家麵前，還有沒有保護我的能力。”海棠很直接地說。
“我說過我有能力保護你，也就是說，我也有能力，讓你受到傷害。”李立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李立這是在威脅海棠。
從我認識李立以來，這是我第一次看他這種樣子。
李立在沒成為未亡人之前，是一個模範市民，大好青年，受過高等教育，一直是社會的上層人士。